网站首页 > 绝对宠熊 > 第74章:进道若退
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她要杀了太上皇,就算秦寂言肯睁只眼、闭只眼放过她,其他人也不肯呀。

和凤于谦不同,唐万斤眼里只有顾千城,看到顾千城的刹那,唐万斤傻愣了好久,也不敢上前:“千城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我都认不出你了。”

景炎一脸挑衅,“你不是不会输吗?换不换有什么关系?”

为表对皇上的尊重,接旨都要摆香案,按品级穿戴服饰,顾千城没有品级,可也要隆重打扮,以示对天家的敬重。

秦寂言既然问了出来,就不容顾千城逃避,顾千城也知自己不说清楚,这一关肯定过不了……

可是,连周王都被看押起来了,还有人敢和秦寂言作对?

话落,两个老怪物飞身蹿入山洞一侧的小树假山中,秦寂言和景炎正欲追过去,可不等他们动,就听见“轰……”的一声,那片如同仙境的小树林炸开了……干坏事的人,自然要比干好事的人花更多的心思,要关心的事、关注的人也更多。

“出事?出什么事?江南有刘大人在,能出什么事。”刘大人是老皇帝的心腹,他前两天还给老皇帝上报了亲笔写的奏折,详细的列明了景炎名下的产业。

不管是不是顾千梦,她都要来看一看。

这七人的来历顾千城不用问,也知不简单。不过,顾千城没有审问的意思,将人放倒后,便通知不远处的承欢他们过来了。

“千城……”秦寂言唤了一句,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知的哽咽。

“哦……忘了告诉你,秦寂言没有给你身份。倪月是元后,而你的儿子也记在元后名下。”换句话说,在名份上,顾千城什么都不是。

对顾千城,那些人一向手软。

“这是西胡,要是动作太大必然会让人起疑,我们只能收集一小部分,可能做不了多少。”没有北齐人在,他们做什么也不方便,他们在西胡的根基太浅了。

赵王妃不高兴了!

一天之间,封似锦手中的工作多到让人头痛,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,因为这是秦殿下的重用,当然众位副将的推荐也功不可没。

“老臣无能,没有查到他们与宫中人来往的证据。”凤老将军不敢说有,也不敢说无,他没有查到并不表示没有。

顾家上上下下齐齐劝说,可这一次顾老太爷下了决心,没有一个人拦得了。顾二爷和二夫人想要把承欢留下来,可承欢却是面无表情,一脸坚定的道:“我跟着祖父走。”

轻盈落地,手心连皮都没有破,顾千城不得不说子车大人的训练,还是十分有效果,以后她要有女儿,也要送去训练一下,好提高战斗力。

孩子没有保住,他们还可以再生,但顾千城只有一个。

城门关了三天才开,进出城的人都能排到大街外,言倾过来查看进出城的秩序,同时叮嘱属下仔细一些,别让可疑人趁机出城。

程家和言家都在军中,两家虽然没有什么交情,可也算认识,程家人了解言倾的脾气,好声好气解释了一番。

“什么声音?快,通知大人,有人劫狱。”天牢的官差虽受了惊呼,可没有乱,他们快速冷静下来,只是……

封似锦听到这话,才施施然坐下,将棋局研究片刻后,闭上眼,沉淀心神,想了许久才落子。

看着悠哉悠哉的秦寂言,封似锦突然觉得好心塞。

现在,就这么没了,全没有了!

顾老太爷本以为,在他的悉心教导下,顾承志已经成长了,已经不一样了,可没想到顾承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秦寂言闭上眼,眼角似有泪珠滑落,“千城,我从不将希望放在皇爷爷对我的荣宠上,皇家没有父子,没有祖孙,只有权利之争,我不能心软也不敢心软。”一旦他心软,就有可能惨败,到时候不仅是他,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有下场。

秦寂言和顾千城一走,总捕快就命令手下的人互相监视,一旦有异常立刻禀报。

“呃……”秦寂言脸色微变,尴尬异常,不自在的指了指外面,“那个……你先睡,我去找子车,问一问暗风楼的事。”

说罢,也不给顾千城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走……

公开审理的那一天有许多学子、百姓旁观,程家人也派人出面,当场向死者家属道歉,并承诺一定的赔偿。

顾千城一失踪,江南就戒严了,只取进不许出。如果秋离与顾千城没有离开,那么他们此刻肯定还在江南。

“放开你?你在开什么玩笑。”顾千城止不住冷笑,拖起跛脚男人就往洞壁上撞,就如同昨天跛脚男人扯着她的头发撞墙一样。

“有道理,我让人查一查最近这半年被报了死亡的人。”秦寂言抬手,招来小太监,让人去户部传话。

“还有吗?我没吃饱。”顾千城拿着空碗,眼巴巴地看向老管家。

这把剑代表暗风楼,代表江湖最厉害的杀手组织。虽然暗风楼已落没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余下的杀手虽然年纪大了,可要杀几个人对他们来说还是很容易的。

“朕相信各位的能力。”

“如果是九道石门,他们能算得出来吗?”十位数的计算,还有庞大的公式与算法,顾千城不是怀疑他们的能力,实在是……太难了。

右手挥空,顾千城左手上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把小刀,在两个打手后退的睡间,顾千城左手往前,将刀子捅向对方,只可惜距离太远,只是划破了对方的衣服……

有些事,即便是他动的手,也没有必要冲在前面,顾家的孙子顾家自己不想出面,那是做梦。

“三位皇叔反应太大,皇爷爷不想出事。”秦寂言只能推断出这个原因。

殿下,这样真得好吗?

摄政王眼带精光,笑咪咪的看着秦寂言,好似自己只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。

一路上,景炎待倪月极好,不仅仅是亲近,还带着几许宠溺。这份宠溺又有别于他待顾千城……倪月这次主动来找秦寂言,是来找他谈立后一事。

“圣上,我相信你,但是……我更希望看到确实的保障。当初我们的交易,是我为太子殿下提供五年的血,你保我不死。现在我能为太子殿下续命,你不能再用这个条件敷衍我。”这世间没有那么便宜的事,一个条件换两个好处,哪怕秦寂言是皇帝也不行。

老皇帝没有问事情的经过,锦衣卫首领也不敢多说,免得才老皇帝多想。

五皇子这人怎么说呢?志大才疏,明明什么都不懂,可又喜欢胡乱插手,瞎指挥,好权势,刚愎自用。今天一个命令,明天一个想法,还要旁人必须执行。

“别动。”再动下去,要起火了。

秦寂言本想从秋离嘴里,问出他父亲的骸骨在哪,却不想秋离那么没用,一粒假的解药就了结了他的性命。

再不走,等到圣后想明白他是在诈她,估计就走不了。

秦寂言点点头,转身欲走,可就在此时,一个小土丘悄无声息的朝凤云霁的棺木移动。

“可。”秦寂言自然不会绝。

一干人再次折回,来到棺木前。仵作听到这话,行了个礼便跑上前,趴在棺木上,看了一眼后,大声道:“风遥将军的血,渗进了白骨!”

血渗进去了,那就说明风遥是凤云霁的儿子,是凤家的子孙!

“官府?官府要是有用,我们早就被剿了,之前那什么平西郡王不是带兵到处剿匪吗?那倒是剿了不少匪徒,可像咱们这种能窝在山里的,他们连根毛都看不到,怎么剿?”

虽说这一飘亏大发了,甚至连船都亏没了,可没有那条火船挡在中央,他们这群人也不能活着回来。

猪头六说让孩子先走,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。

秦寂言点了点头,“小东西是大功臣,它要喜欢随它拿。”

顾千城嘴上说狠,可心里还是心疼他们的。要不心疼他们,根本不会在第一时间,上前给他们包扎,也不会等他们一起来吃饭。

秦寂言听罢,气笑了,“十几岁的孩子就知道借刀杀人,他爹娘怎么教他的?”借皇上杀顾千城,顾承志把他当死人了吗?

“是,是,是,小的遵命。”顾千城瓮声瓮气的说道,见秦寂言捏上瘾一般,半天也不松开,顾千城索性倒进秦寂言的怀里,借此逃开秦寂言的大手。

不过,今天景炎没有问!

景炎不是第一次与顾千城单独相处,可却是第一次单独与顾千城用膳,看到顾千城认真吃饭样子,景炎一时间看呆了,见顾千城吃得香甜,忍不住夹了一块子松鼠鱼,可一入口景炎就皱眉了,“这么酸?你怎么吃得下?”

“生什么气?你不会以为,我会因为武家的事而跟你怄气吧?”她有这么蠢吗?为了一个算计过她的外人,跑去跟秦殿下置气?

“殿下,顾姑娘,人带来了。”侍卫再次出声,同时外面突然一声闷响,听声音应该是有人跪下来了。

众臣一听,脑袋嘭嘭嘭的磕个不停,“圣上息怒,臣罪该万死。”

“等一等!”顾夫人心中一跳,立刻转身,让抬尸的婆子先停下。

老爷子耐心差归差,但不是不讲理的人,也不是非要别人,按他的想法行事的人,老太爷虽然嗓门大,可一直都是摆事实讲道理,半点不为勉强人。

可并不是有道理的事,她就一定要做。她是人,她的精力有限,她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自己的专业上,棋道于她只是消遣……

“奇怪了,这看着像是迎接大人物,可看排场又不像呀。”围观的百姓,也不敢对着那些官员指指点点,只敢悄悄议论。

正好暗卫手上拿了几截人面蜘蛛的触脚,顾千城让他们将几截触角绑在一起,然后……站在门外挖一挖地上有什么,要是挖不出什么,就用这几截蜘蛛触脚杀了坛中人,也算是给她们一个痛快。

暗卫满头黑线。

五百万两虽然让她肉痛,可能解决唐万斤这件事就行了。

“再这么下去,我们早晚会被他们耗死。”顾千城抹了一把汗,将手中的馒头递到秦寂言面前。

“耍赖。”顾千城笑了一声,扬起手中的毛巾道:“蹲下来,你太高了。”

他会记得,给唐万斤留一份的。

他要是无法用轻功,跑出了火海要怎么办?

有些人天生就有好运,比如秦寂言。

老天爷居然让他和秦寂言的命运颠倒了。

“如果希望他们二人都能理智一些,他们的仇人从来都不是彼此,如果他们能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,就该明白现在的情况,他们二人联手才是最好的。”顾千城强迫自己躺在床上,只是她仍无法入睡,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床顶,眼中蓄满担忧……

顾千城起身欲走,顾承欢飞快地攥住她的衣摆,“姐姐,不要去查。我说,我全说……”

打架?除了腿和心口外,他其他地方都没有伤,他爹娘到底是有多瞎,才会认为他是真得打架受的伤?

顾千城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,她只是陪着顾承欢,任承欢哭出来、抱怨出来,直到他哭够了,说够了,才将打湿的帕子递给他,“擦擦脸。然后好好睡一觉,其他的事不要想,有姐姐在。”

放弃了,他只有死路一条。

子车的运气不好,游错了方向,到不了岸。可同时,他的运气又极好,在他即将脱力、昏迷时,他遇到了一艘船,而船上的人发现了他的存在。

可惜,他的喊话还没有说完,秦寂言就出手了。

“长老有令,命你带人去炎灵城协助我门中人完成任务。”长生门的人知道君亦安对秦寂言的惧怕,自是不会告诉她,她要去拦截的人,是秦寂言与顾千城。

接过太监手中的燕窝在,顾千城亲自端到秦寂言面前,“皇上,出什么事了?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”秦寂言从一进来,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连吃饭都不专心。

“是呀,朝廷没粮了。”秦寂言轻叹了口气,“江南土地肥沃,水田数量占了大秦的一半,要没有江南上缴的粮食,大秦的百姓根本吃不饱。景炎在江南经营多年,前几年就陆续转移了许多粮食,以至朝廷存粮不足。而这两年江南那块不仅交不上粮,还需要大批的粮食赈灾,朝廷根本撑不住。”就算他勉强凑齐粮草,把今年的军需供上,明年怎么办?

秦寂言摇头失笑,轻轻一带,将人带入怀里,“顾千城,欺君可是大罪。你要欺君,朕可不轻饶你。”

“没有。”大管家说完后,连忙低头。

“嫁人?”顾千城一怔,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:“听谁说的?”她怎么不知道?

“本王定不……让你失望。”秦寂言张口许诺,可话到嘴边却生生把“不负你”变成“不让你失望”。

拒绝顾千城相送,秦寂言和他来时一般,悄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……

他的人,他自己会保护!在秦寂言丢下龙宝,带人前往长生门时,景炎也悄悄带人前往长生门。

“你才大胆!这是长生门!”带路的人踉跄后退,险些跌倒在地。

“主子,皇太孙殿下收到消息,一定会亲自去找顾姑娘,顾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景炎的心腹见景炎这几天一直处在暴躁中,不由得出声安慰。

皇储,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自由,秦寂言能丢下战场上的一切,跑去寻找顾千城是冒了极大风险的。

边嚼着草顾千城边寻找药草,先把自己头上的伤处理一下,至于身上的伤顾千城倒是不在意,只是皮外伤,疼了两天就好了。

他明明是给龙宝准备药人好不好,平时虽然会去看她们,可那也是为了关注倪月的进度,根本没有别的意思。

顾千城坐在一旁,泪无声泪下。

顾千城什么也没有说,接过银票仔细看了起来。

“这张版子能借我用吗?”她需要把上面的油墨挑出来,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些简单的化学实践也辨别。

两个仵作相视一眼,知道自己逃不掉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殿下,依小人之见,死者应该是死于谋杀,和前面几宗案子一样,是由亲近之人下手,我们在床头发现一些细痕,只不过痕迹有好几道,小人也不敢肯定。”

可在秦寂言下楼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哭求声:“殿下,殿下……开恩呀。”

风遥虽是主帅,可手中的心腹军队太少,而且一开始就坑西胡人,效果不明显,风遥现在要做的不是坑西胡人,而是一步步在军中建立威望,让西胡上下看到他的实力,相信他对西胡的忠诚,然后……

秦寂言当然不想让顾千城走,只是……

顾千城想拒绝,可对上秦寂言幽深坚定的眸子,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口。

秦寂言武功高,他要出手的话,绝对是一个顶百。
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她自己不想上去,怎么能勉强秦寂言,可是……

想到这一点,秦寂言心中那一点不满也消失了,提气飞起,跃入鼠群,一手一个把人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