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绝对宠熊 > 第14章:轰天疾

这时候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
到是郑惠华女士的殷勤招呼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,面带微笑,举止优,现在的裴淼心,早不是当初那个看到他都会脸红的小女孩了。

“那中午一块吃饭吧!我知道这间医院对面有间餐厅的排骨汤特别不错,平常没有机会,正好你大病初愈,我请你吃饭!”

“聂皖瑜你下来。”

母亲好不容易扳倒了正宫,牵着他的小手走进曲家那年,曲子恒不过还是个呱呱坠地的孩子。

曲臣羽沉默,“淼心,别的人不懂你,我觉得至少就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来说,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坚强,毕竟你认识了我哥多久,我就认识了你多久,至少,我们应该算是朋友。”

裴淼心的鞋跟一崴,整个人正要摔倒,旁边立马有人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胳膊。

“曲夫人。”

她用力去抓他箍在自己颊畔的大手,她的心已经完全麻木,可是她的脸,疼。

她一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,这么些年没见,他的容颜未变,可看人时的眼神却总让人觉得蒙着层霜雾,怎么看都看不透似的。

“……芷柔,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,我想同你谈一谈。”

低低的啜泣声从电话那头传来,曲耀阳也只是头晕目眩地捏紧方向盘望着“御园”大门的方向。

夏母冷哼一声,兀自走到一边去挑选自己的东西。

珠宝店里的柜员赶忙来赔礼道歉,“这个已经是cj今年最新的款式了,曲太太,我们品牌所有的珠宝首饰都是伦敦‘玉奇’在a市分公司的设计师设计出品的,不论款式还是品质都可比肩一切国际大牌,尤其是这批钻饰的切工和镶嵌,都是‘玉奇’刚刚归国的信任设计师michellepei最新的作品。之前各大杂志都有登过她从前高级定制的部分作品,包括香港的那位何爵士夫人都是戴她……”

他接过雨伞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尖,她的指尖也是细细软软、冰冰凉凉的。

刚要心猿意马便迅速回了神,说:“你最近还有到那俱乐部去打高尔夫球吗?”

她知道他又想起前段与翟俊楠的事,想想这几天也真是奇怪,真是好久都没见到那男人了,也不知道他跑到了哪去。
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
根据往年募捐的传统,为了表示伉俪情深,梁董都会代表梁大太太捐出一副珠宝,再于拍卖会上用高价买回,亲手为她戴上。“嗯。你呢?是不是又是整晚没有睡觉?”

上楼以前,在厨房门口遇见曲婉婉。

“麻麻说她有点喜欢花裙裙的sd娃娃,你会不会买给她啊?”

裴淼心一阵沉默,并不算与他答话,只是抬起手来看了看腕上的时间,琢磨着吴曦媛怎么还没把车开出来。

“把我的电话存进你的通讯录里,反正我这人在你眼里也许就是个闲得发慌的公子哥,是无聊人士,既然无聊人遇无聊人,你要是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陆离一怔,“怎么,原来你不知道啊?”

曲耀阳的脸一沉,作势就要打人。

“我也不想明白,但实话跟你说吧,兄弟,现在你俩的情况若是换成我跟晴晴,我才不会管她是不是曾经嫁过人或生过孩子,只要她现在还是一个人,我就有资格同她一起。”

一干佣人着急从大宅里追了出来,“二少奶奶,二少奶奶,你拿的什么东西?大少爷从来就不准我们随便进入他的书房,您不能把他的东西拿走啊!”

“淼心!”

这时候裴母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乱作一团。

“妈!您不能这么对我,您不能这么对我的啊!我、我肚子里还怀着耀阳的孩子,他是您的孙子,您不能这么对我啊!”夏芷柔被佣人架着往门外丢,临到门口了她还死命抓住花园的铁栏杆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
“你!”曲母一口大气没喘上来,差点就这样被夏芷柔弄得背过气去。

他熟练地将她身上碍事的外套脱下,拉高她身上的薄质t恤。当洁白的肉/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时,曲耀阳眯眸欣赏着她的一切,他即将拥有的一切,整个人沉浸在无法言语的欢快与欣喜当中。

有同曲市长熟识的朋友,一边赞扬着曲家人的慷慨无私,一边上前同曲市长套近乎。

这一下曲耀阳似乎没有拒绝,只是抬了抬有些沉重的眼皮后才道:“也好,反正我今天不想回家,就去你那吧!”

“我还没有说你!这里不欢迎你,立刻给我从这里滚出去!”扶着夏芷柔的曲耀阳模样已经森冷。

也不过是须臾,身后的脚步声传来,万晓柔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紧,已经被人用力捏住又向后甩开。

可是现下他与聂皖瑜到是刚好,这聂皖瑜不论身家还是背景,似乎样样配他都极为妥帖。

“是这样的,我今天过来找你,其实是想麻烦你帮我重新镶嵌一份首饰,它原来的款式已经太老太旧了,所以耀阳特意叫我拿过来找你,让你帮我们想想办法,重新把这上面的钻石镶嵌为一枚戒指。”

裴淼心抬手又开始打他,两个人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库里纠缠,周围窒闷的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,一瞬更暴豆到了极点。

看着他的车在她视线里消失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的回音。

……

“裴淼心,我就问你,我让我孙女多喝几瓶酸奶怎么了?哦!这酸奶是你买的我就不能动它,现在整个曲家上上下下也是你在打点,所以我多拿几瓶酸奶给我孙女喝就不行了,是么!”

好不容易回到家中,独自躺在床上,曲耀阳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觉。

曲臣羽点了点头,“我可能真是有些多虑了,越觉得现在幸福,便越觉得心慌意乱。这几日夜里睡不着觉,总会想起那日在瑞士滑雪场里发生的事情。其实从瑞士回来以后,我的短暂性失忆已经好了大半,我其实一直都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,我也再没忘记过什么。可是面对淼淼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。”

“行,我不操心就不操心,只是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?你当真确定你现在还需要那个东西,万一要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……”

他还记得初认识她的那一年,她还是他的学妹,如果不是年婷的无意介绍,他也不会认得她这个人。

裴淼心泱泱靠在床头,一边是夜色里已经熟睡的丈夫,一边是床头柜上不断亮起屏幕的手机。

“如果一个人犯了很大的罪行,你会判他多久的无期徒刑?”

曲婉婉想起七月底时尤嘉轩已经毕业,他似乎极为沉迷于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,所以成天将自己关在那所谓的工作室里,绞尽了脑汁地写程序做软件,只希望能够在年底之前顺利将他的工作室发展壮大。

苏晓兀自在原地气闷了半天,才说:“你到底更爱他们谁?”

送了医生和护士出门,曲臣羽又央着桂姐出门买鱼,着意煮点鱼汤,给裴淼心补补。

曲臣羽点头,说:“她近来公司事情也多,我已经让她暂时不必理会,养好身子才最重要。”

睡意朦胧间以为是在自己家里,他挣扎了几下,还是从温暖的被褥里爬起去接,电话那头是桂姐微有些吃惊的声音,却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多年的老佣人,轻声唤了句“大少爷”,又说老夫人的吩咐什么的,大少奶奶做的东西特别好吃,让她早点过来帮忙做早餐去。

夏芷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望着曲耀阳的模样,夏母赶忙过去拉了她的手往门外拖,“还有你也是的,大半夜的不让你老公好好工作,你在这嚷什么东西!”

夏之韵理了理自己染得红一片紫一片的头发道:“妈你不必在这偏袒姐姐!她是我姐,她花钱给我买东西是应该的,还有,这些钱本来也不是她的,是我姐夫的,要没我姐夫,她也买不起这些好东西!”

可是敲了曲婉婉的门没有人在,迅速折返身下楼去到曲母的房间,可是人才走到房门之前就听见一声轻笑。

“你还说!”曲耀阳扬手就是一拳,直接将陆离打摔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
“等等!”此时的裴淼心顾不上自己现在每穿衣服,半个身子藏在浴室门口,厉声质问:“是谁让你们进来的?我还没有起床你们就闯进来,到底还有没有礼貌啊?”裴淼心冲他勾唇笑笑,“没有,不想丢你一个人在外面,看看你还有没有别的需要。”

到底还有什么情况,会比他这段时日以来的所有感觉更糟糕的了?他已经在着手同夏芷柔离婚的程序里,可她终究不会为了他再等在原地。

曲耀阳的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心里仍是会分,“我的意思是,你在调去帮我母亲开车以前,给我太太开了多久的车?”

曲母自是不会反对,只是这回全家上上下下对于夏芷柔又怀孕了的事情颇为惊讶,尤其是曲婉婉,几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问:“哥,你怎么会……”

吴曦媛拎了把自己手中的袋子,轻叫了一声,说:“你们看,这下好了吧!说是散步散下来买东西,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,让人怎么拎上去啊?这得多重啊!”

“我看前面就有地方打车……”洛佳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眼尖地发现左边的露天停车场里,有人用车灯晃了晃她。

他还记得刚认识她那会儿,她同别的妞儿并无什么不同。都是白天一个模样,晚上一个模样,穿着火辣,脱了诱惑无限,满嘴矫情,脑里却各种欲望和无知想法的无聊女人罢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天,屋子里的空调开得适中,可她还是感觉自己胃里心里,全都暖暖的。

看到站在楼梯上,身形仍然有些摇晃的曲耀阳,光着脚掌站在梯级上,曲臣羽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哥,你醒了?”

“不用什么药油,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被人打过,何况她那巴掌也不重,过一会儿就消了。”

“流产?”曲耀阳弯唇笑了起来,一双犀利双眸淡淡瞥过病床上的聂皖瑜,待到后者万分悲痛地躲在聂母怀中并不吭声的时候,他只是淡淡地道:“这是哪个医生说的?让他过来见我,当着我的面儿说!”

吴曦媛又道:“可是我总归是看得出来,不管曲总的‘后院’失不失火,他都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他说会帮你保住‘玉奇’他就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
又去问曲耀阳?

“你是担心现任高定部的主管eric会生异心?”

“在我们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之前,你跟孩子哪里都不能去,你们必须待在a市,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!不然难保你又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,说消失就消失,届时谁来保障我的权利!当然,你可以拒绝!”

“别跟我提他的名字!从始自终你就没资格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!”

裴淼心想了想抬头对那经理道:“不用了,反正我们只有三个人,坐大厅就可以了,不用包间。”

不过是女儿一时兴起想来吃个什么冰激凌,曲耀阳恨不得把这间餐厅所有的特色菜都给点了。

裴淼心简直受宠若惊,便面前的景象搞得一头雾水,却还是伸手接过了卡通熊递来的鲜花。

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笑或是震惊。

晚饭开始之前,曲家陆陆续续有人回来,除了曲子恒回来打一趟、见过聂皖瑜就闪人,真正的主角曲耀阳却是到最后才进家门。一进来,就被曲母给抓住责备了半天,说:“你好好的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家里,去了这半天才回来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婚礼盛大举行,全城几乎称得上一线的媒体几乎都来了,或拍照或录影,直将这场堪称旷世的婚礼报道得人尽皆知。

“对了,刚才在外边敬酒的时候我听说,你从前在伦敦的时候就跟曲二少一起,还给他生了个女儿,是不是啊!”

“坐好了!”曲母伸手扯了儿子一把,赶忙将他拉端正了。

“你有什么样的居心我是不知道,总之我现在公司里事情多得很,奶奶才刚走,家里人一时之间未必接受得了这样多的变故!东西我拿着,想什么时候递出去是我的事,不关你的事!”

看着她先前的欢喜,看着她这一刻的突然来了精神……原来不管曾经有钱没钱,她的骨子里,仍是在听到他说要给她钱时兴奋热络成了这般。原来之前那许多年的爱恨还有痴缠,都敌不过他刚才嘴里说的“赡养费”三个字。

又在餐桌前说了一些体己话,裴淼心转身的时候看见女儿,几步迈上跟前,说:“芽芽,你饿不饿?”

尤其是臣羽虽然在同宾客说话,可他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。臣羽的眼里满满都是她,那是直勾勾、火辣辣的,同样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的模样。

心间并不好受,但他还是靠近了她道:“妈,爸爸在邻市主持工作会议,刚刚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了,他现在就在往回赶的路上。”

……